Wednesday, 31 December 2008

Elizabethtown



那通向爱情的地图---《伊利沙白镇》

我是冲着Kirsten dunst看的这部电影。同时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也不会有耐性渡过电影的前20分钟。dunst的角色比起《Wimbledon》里的布莱德芭莉来一点也不逊色,甚至更惹人喜爱。那样的聪慧、活泼、不拘小节,导演Cameron Crowe在电影里塑造了一位绝大部分男人都梦想拥有的女人,至少我是这样的。
撇开dunst不说,电影的故事还是比较大路,属于爱情轻喜剧。没有蒙太奇,没有任何特技(就连片头片尾都是那样的平凡),没有更大的明星压阵,简单来说就是一台草根班子演出的一场意外、愉快、煽情的葬礼。
27岁的德鲁有着众人梦想的成功,但生活总不会顺风顺水,在电影的开头他经历了一次不曾想到的事业危机。面临严重的失败和接近终生事业的毁灭,事业女友顿成空。然而当他决定结束自己生命的同时,他的父亲却比他早走一步,他不得不暂停他的自杀计划,赶到那个他不曾有过记忆的故乡,打点好父亲的葬礼。然而在旅途中,沮丧的德鲁遇见了克莱尔,一位极有吸引力的空姐,有着坚持不懈的好脾气和亲切友善的性情的克莱尔,让德鲁的这次旅程有了不小的异样。而来到伊丽莎白镇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小镇,德鲁开始重新找寻自我,同时,爱神也向他招手。
电影高潮的部分带我们走过了从肯塔基到俄荷马城的旅程。也许那本极具心思的特殊地图把男女主角带到了爱神的身边。巧妙的安排跟现实的对接完美无暇。每位男士相信看罢本部电影后,也憧憬将来自己失意之时也能从伊人手上获赠这样的一本通往爱情的地图。

文:轩label




Tuesday, 30 December 2008

紫棋


可能是接泳儿班的17岁小妹妹

Sunday, 28 December 2008

090101 ,KAY


Monday, 22 December 2008

Are you a Graphic Designer?



If you are a Grapic Designer,then you can tell me who he/she are.

Thursday, 18 December 2008

潮汕乡情


山长水远去到深圳就为督那一个钟的猪肉台。

Friday, 12 December 2008

fringe



其实4个多月来一直都追。
每次看片头依然控制不住讲:好HI靓啊。
朋友们赶快去看一看。

Thursday, 11 December 2008

081209

是日,朝拜大师。
是夜,大吃蜀山

Tuesday, 9 December 2008

转自恩师

12月8日
在我冷得几乎抽筋的时候就会想起在那个炎热的夏季跟短毛毅坐在喷泉广场数美腿的情形,虽然事隔多年,但这块回忆总也象是老婆送到手里的热茶一样让我精神抖擞。有些事就是这样,你分辨不出温暖从何处来然后又归往何处。那个夏天里我专注的事除了大腿就是短毛毅手里的烟灰萎缩到了根部而不掉落。他看上去总是比我认真,单眼皮的小缝眼边瞅着过往的超短裙边叨叨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昨晚他老爸的朋友的儿子跟他睡一张床,半夜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或是他们家的猫把他们家沙发皮下面裹着的棉絮拽了出来,又或是他在他们家后面的山上又发现几个头骨之类的事。他神叨叨的有时就象让人烦躁的知了,可是倘若没了这知了,又不象酷夏了。
那时我们几乎每个夏天都会粘在一起妄想或是在大街上巡游。他经常把上衣脱下来光着膀子在街上走,说自己昨晚多做了几个俯卧撑,想晒晒肌肉,而我知道他最得意也最想显露的是他那迷人的屁股,因为听他曾经说过他老爸的朋友的女儿说他屁股太翘。从那一刻,他就悟到这绝对是一项优点。那时我想摸,他不让,他说那是大屎馆,外国人不可以随便进入。我没敢再继续往下想,“进入”这个词会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主要是因为短毛毅属于粗犷型的黑汉子。
短毛毅有个很漂亮的姐姐和一个不争气的老弟,他在家排行第二,按他的话说夹在中间不容易,开始我不明白,后来才知道——他家里访客经常络绎不绝,大多是他老爸圈子里的朋友,那些朋友一落座,他老爸头件事就是指着墙上大大小小的油画向朋友介绍说:“这幅、这幅还有这幅就是我家老二画的。”然后指着短毛毅说:“哪,这就是我家老二。”那时短毛毅的心里十分痛苦,他说他就这样做“老二”已经很多年,倍感憋屈,实在不容易。我就安慰他说“老二”没什么不好,能曲能伸,老二等同于大丈夫,或者说大丈夫就该是老二!这不小心就轮你头上的光环,应该好好消受才对。他听了之后脸更黑,说这辈子也脱不了跟老二的干系了。可不是吗?
短毛毅在我们面前或者说在背地里总是亲昵地称他爸作“老头子”,其实这里面多少含有些叛逆的意味。我们认识他老头子还是在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那时他老头子刚刚从县城调到柳铁(柳州铁路局),应该说他老头子谱写了一篇“青年农民画家”的奋斗史。会画油画的农民即便搁现在也算是稀奇事。那天下午放了学,就着太阳剩下的最后灿烂,我们坐在美术兴趣小组的教室里涂蜡笔,老师说有一位自学成才的画家要给我们作报告,于是短毛毅和他老头子就在一片掌声中坐到了教室里。当时短毛毅穿着一件绣有红领章的死绿色解放军衣(那时的孩子们都这么叫),这不能怪他,当时死绿色解放军衣在市里或是在乡下都很流行,他身上的那件死绿色解放军衣都洗得有些褪了色,包括那两块红色的领章——有些地方还因为崩线而卷了角。除了有一绺青鼻涕在短毛毅的鼻孔里时入时出之外(后来他患有严重的鼻炎,不知道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他全身上下都很干净。有时我实在惊诧于自己的记忆力,它从来也没有在正经事比如考试、记帐等等上真正发挥过效力。不过,有些事不用费很大劲你也能记得清清楚楚。让我们印象深刻的并非短毛毅老头子的个人奋斗史,而是因为他一口“夹壮”的国语。这里需要解释一下,“夹壮”在柳州本地的意思就是壮族同胞在行使普通话时,非常无奈且不可避免地杂糅和渗透进了许多壮话发音。短毛毅的老头子——我们后来的覃老师,在说到要求他的儿子从小就画油画的时候,把短毛毅介绍给我们说:“这就是我的耳屎(儿子),今后就是你们中的一员,希望你们在一起相互学习、一同神(成)长……”出于对一个画家的崇敬,我们都使劲憋着没敢笑,后来这个被压抑着的痛苦才不得已在脑子里保存了下来。所以为什么说疼痛的记忆总是比幸福的更强烈呢。
短毛毅实际更象个琐碎体,他本身很琐碎,象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这与一个脸上挂着短茬子落腮胡的人根本不相称,我通常也不愿意这样去看,可他在身边不停地叨咕或是里外张罗的时候,这种特质更是显露无疑。比方说他从开始挤第一支颜料到把整个调色板的颜料都挤满这段时间里,他可以顺便把煮开水、撇大条、教育老弟、问他老头子晚上回不回来吃饭等等都一块做了,也就是说他能分着段去完成一件工程量并不算浩大的事情。所以在考艺术学院这件事上,他花了3年的时间才得以完成。其实在短毛毅看来,考不考大学并无太大所谓,他更乐意做的事就是帮他老头子画些行画贴补一下并不宽裕的家用,然后再游手好闲一段很长的时间。按他的话说,这有助于思想的成长和个人哲学体系的完善,他告诉我他的思想没有一刻停歇过,大多数时候是在与自己搏奕,这是他在《射雕英雄传》里读到周伯通在桃花岛上双手互搏——也就是自己抽自己耳刮子那一段中悟到的理。短毛毅说他老头子其实并不理解儿子,尽管老头子在外人面前向来都以短毛毅为荣,私下里却经常责备短毛毅无所事事,成天睡到中午饭的时间才起床,短毛毅说很冤枉,那只是他在床上努力证果而已,说不定哪天突然悟道了也没准,而那张床就成了他修行的“桃花岛”。我觉得就这件事上短毛毅确实没有夸大其辞,因为在属于短毛毅的那张床上的床单、被套全都红红绿绿地印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我就问他怎么不是桃花,他说他命里犯桃花,桃花劫太盛,所以就改了大富大贵的牡丹花。这个说法是有根据的,在短毛毅眼角后方是有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事实上,关于这颗似乎带有几分宿命色彩的痣的故事是短毛毅身边的几个女人写就的。我没有太多相关资料对短毛毅花里胡哨的光辉情史作一一铺陈,不是我没兴趣,而是短毛毅没有向人炫耀自己卓越性能力的强烈愿望,至少在我面前表现的是这样。我认为短毛毅不想对我透漏太多他的情史的最重要一点原因,是我们对彼此的家庭都太了解,换个角度也可以说是彼此的家庭对我们也都知根知底。我们的父母都在同一个小小的铁路系统里,自己如有稍不经意的过失就会立刻成为新闻在父母中间象暴风骤雨一样猛烈传播。我们都知道父辈们的艰辛,在潜意识里,我们都不希望因为自己出格的举动而让在那个年代里受过政治熏陶与浸染、仍残留着革命情怀的刚直不阿的父辈们蒙羞,所以我们在交往时不见得会把自己的所有经历都拿出来与对方分享,而是或多或少地保留了自己最“龌龊”部分的隐私。也因此,经过短毛毅过滤后叙述出来的爱情故事就成了一锅稀里哗啦、含糊不清的涮锅水——没什么滋味了。
我一直是这么看的,童年结束的标志,并不是在自己的底裤上画出人生里的第一张地图,而是缝上开裆裤后即刻迎接高考的来临,因为在那个时候才逐渐被动地意识到家庭和社会压在自己身上担子的重量。短毛毅和我都跟大多数人一样,在那个时候都不得不承受和面对比以往更频繁的家庭暴力。作为铁路工人的子弟,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又因为短毛毅和我都属于初次高考的落第者,所以这之后我们便更显得臭味相投。除了吃饭的时间,我们基本不愿意在家里多呆一秒,通常借口到学校补习就逃到了短毛毅家后面的山上躲起来抽烟、聊女孩子,间或也扯些被冠以“理想”的无聊东西。短毛毅说意淫有益健康,我拍着大腿同意了他的看法。在这个柳州市里最高的山——鹅山上,能看到山脚下就是柳铁的辖区,更远一些的地方则是被柳江环绕着的柳州市,在落日的残照里,柳江象一条闪着金光的龙,但这跟柳州又被称为“龙城”却没有丝毫的关系。鹅山几乎成为我和短毛毅意淫的根据地,那里除了一堆烟屁之外就剩下了青春期的躁动和叛逆。为了能看到跌落下去的红日最后的灿烂光芒,我和短毛毅经常气喘吁吁地爬到鹅山的最顶峰,对着有太阳的方向大喊大叫。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到了高处就是想大喊大叫的。山上风很大,我们都摇摇晃晃,声音传不了多远,也只有我们自己能听到。短毛毅突然停下来看着很远的地方,一脸子严肃地对我说:“我想操这世界。”我说,你操着,我看着。于是短毛毅爬到一块巨石上,解开大前门,捞出他那黑乎乎的玩意,朝悬崖下那片小小的柳铁尿了泡尿,嘴里边唱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不禁让我想到当年高尔基站在悬崖边上是不是也因为尿了泡尿才有了创作《海燕》的灵感。短毛毅的尿柱随风飘散开去,太阳的余辉穿透一粒粒尿珠子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我使劲瞪着眼睛,却没能在短毛毅的尿里找到彩虹。
如今,“柳铁”已不复存在,我想这里面多多少少都与短毛毅的那泡尿有关。一想到这,我身上的寒气便褪下去许多。

Saturday, 6 December 2008

深圳行

昨天,到深圳一走,参加了OCT-LOFT
的创意节。





下午有幸到深圳万科新楼盘的一个
由欧阳应霁先生主讲的生活创意论坛。

Thursday, 4 December 2008

081202&3

是日,广州国际设计周,鸠公两只大扫货。

中国汽车工业设计终有出头之日。

是夜,行乞骆驼大捣乱。


Tuesday, 2 December 2008

2 busy


又完成一项目。
累。但...更忙的在后面